“死心吧,无论你们问什么,我都不会告诉你们的!”他声音嘶哑。
“那两个人呢?”温穗岁道。
她说的是凌雅雪和红发女人。
“在其他房间,一会带你去见她们。”沈承晔道。
“哦,还是单人间。”
温穗岁抬步走到平嘉树面前,他抬首望向她,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沈承晔,好像是明白了什么,扯了扯唇:“即便是这样,你都不肯离开他?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?”
“你好像搞错了什么,现在拥有提问权的是我。”温穗岁双手抱臂,居高临下道:“告诉我,你背后的人是谁?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?你和我爸妈当年的死有什么关系?”
平嘉树却不断在笑,她蹙起眉头,壮汉见此陡然甩了他一巴掌,把他的脑袋都打歪了,唇边溢出血液。
“笑他妈笑!夫人问你话呢,狗东西!”
平嘉树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喊谁狗东西呢?你们也不过是沈承晔的一条走狗罢了!”他倏地抬起头,不甘示弱,反唇相讥。
壮汉怒从心起,扬起手就要再给他点颜色看看,可平嘉树舔去唇角血迹,话锋一转:“好,我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