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被她过于冷然的气场吓到,讷讷道: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温穗岁猛然伸手推向她的肩膀,把她步步紧逼到墙角,佣人面无血色,她掐住她的下巴,唇角挂着一抹冷笑,意味深长道:“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?我做事轮得着你来管?”
“要是你再敢发出一个音节的话,我不会放过你的,懂了吗?”
佣人悻悻点了点头,她不屑地甩开她,“钥匙在哪?”
佣人刚想开口,随即想起她刚刚的话,立刻死死抿住唇,连连摇头。
温穗岁翻了个白眼,瞥到门旁边有密码锁,于是走过去试着解锁。
输入沈承晔的生日,不对,她便换成自己的,只听见“嘀”的一声,船舵沉闷地转动,铜门竟真的缓缓打开。
可她迈步进去,里面却并不是她想象中的血腥收藏室,而是……一间画室。
第54章 滥情54
灰色的墙壁和绿色的窗帘, 地上也铺着一层绿绸布,墙角放置着被泼上白漆的梯子和石膏头像,丝带挂在上面, 随意放置的颜料洒了一片,还有沙发和几盆花卉盆景, 看上去协调而不凌乱。
白炽灯下, 画板被白布盖着,冥冥中似乎有一种声音在蛊惑着她上前查看, 温穗岁不由自主地走到画板前猛然掀开白布!
白布翻飞间,她看见画板上抱着白芍药笑魇如花的女人——
不是别人, 正是她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