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像是一把闪着金属光泽的利刃,直直戳进他的心脏,刺得他鲜血淋漓。
“倘若我偏要以爱之名束缚你呢?”他语气中藏着一抹固执,松开她走到外面,拿起带来的菜肴,路过她时淡淡道:“不想吃的话,就别吃了。”
“砰!”
房门重重关上,卧室里又只剩下温穗岁一个人,她再也伪装不下去,脱力地松开洗漱池,缓缓跌坐在地,眼神空洞,分明没有说任何话,却无端令人感到一股巨大的悲伤。
接下来的时间,温穗岁再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,也依然不肯吃饭,沈承晔第二天为她找来药膏放到床头,她也没用,整个人日渐消瘦。直到这天,沈承晔出国,她躺在阳台的摇椅上轻晃,透过天窗渴望地注视着外面的艳阳。
阳春三月,春光明媚,万物复苏。鸟儿自由自在地盘旋天空,累了便停在高高的枝头,清脆悦耳的曲子从喉咙里溢出。
后头传来动静,房门开合,她也只以为是沈承晔回来了,毫无反应。
颀长的黑色阴影将她虚虚笼罩,温穗岁抬头看见的却是穿着西装,戴着墨镜的“保镖”,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你是谁?”她的五指悄无声息地握住铁链,杏眸充满警惕,打算将他一击拿下。
顾闻舟摘下墨镜,握住她的肩膀:“碎碎,你果然在这里,沈承晔对你做了什么!”
“顾闻舟?”温穗岁眼底划过一丝错愕,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怎么混进来的?”
他和平日里截然不同,大背头,修身的西装显露腰身的同时,也将他修长的双腿展现出来。分明是正装,却因为他的不羁,被穿出满满的荷尔蒙气息。
“你先跟我说,是沈承晔把你囚禁在这里的对吗?你的脖子……”
虽然脖子上的手指印已经浅淡很多,但因为她皮肤白皙,看上去还是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