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祝修齐以为她在说骑马很紧张,于是安抚道:“别害怕,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。”
“我是说你。”温穗岁忽然侧首,眼带笑意地望着他,然后与他十指相扣,揶揄道:“都出汗了。”
她冷艳美丽的面庞近在眼前,眉眼间却染上几分生动,此时的她更像是近在咫尺的明月,祝修齐心跳加速,触电般迅速抽回手。
“我是第一次。”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,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,解释道:“因为是实习生,所以这是第一次教客人怎么骑马,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女生……”
他眼神飘忽,面红耳赤,越说声音越低,到最后简直如蚊蝇。
温穗岁却道:“没关系,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的。
祝修齐盯着她,发现她是真的不在乎,心底无端涌起浅浅的失落,他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沈承晔注视着他们,温穗岁第一次和他去马场时,也是装成自己不会,非要他教她。最后结账,老板的一句要不要从卡里扣钱暴露了她。
当时温穗岁理直气壮:“有卡不代表我会骑马啊,你教教我怎么了?”
所以她的骑术是由他亲自教出来的。
其他员工忽然喊祝修齐去前台,他让温穗岁先试着自己慢慢骑,然后翻身下马。
他一离开,温穗岁一改刚刚的畏手畏脚,游刃有余地骑马奔驰。
这匹野性难驯的白马却在她身/下格外听话,忽然,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沈承晔骑着一匹黑马追赶上来:“碎碎,我们已经很久没比过骑马了吧?来比一场?谁先跑过红旗谁就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