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喜欢他?嗯?”
没了视觉,身体的其它部位更为敏感。男人宽阔炙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,蒸腾的水汽缭绕,耳畔是过噪的水流声,混杂着强有力的心跳。
他将她翻过身来,细腻娇软的身子犹如拉开的饱满的弓,因为被捆绑着,她被迫将美好的香甜拱手相让。
看上去就像她主动缠着求欢一样。
细碎的吻不容置喙地落了下来,喑哑的嗓音充斥着浓浓的占有欲:“他碰过你哪里?这里?这里?还是这里?或者是……”
温穗岁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顺着源源不断的水流游弋,像是巡视领地的国王般,在腰窝流连忘返,然后灵活掰开。
“这里?”
“不!出去!”温穗岁羞耻地咬紧牙关,杏眸飞速地漫上雾气,她扑腾着,男人膝盖抵开她,微微刺人的布料伴随着微湿的水汽,“我不会放过你的!沈承晔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你该叫我什么?”与她的未着寸缕相比,沈承晔神情凉薄,除了衣服被打湿皱着黏在身上,竟看不出一丝异样。
唯有在他手下的温穗岁知道,这个人矜冷禁欲的外表之下,到底是多么的衣冠禽兽!
“骗子!疯子!狗男人!狗崽子!”即便是这个时候,温穗岁依旧不肯认输。
“错了。”沈承晔手下的动作陡然加重,“最后一次机会,碎碎,你该叫我什么?”
他像是一个耐性极好的猎手般,一点点看着猎物被自己玩弄得溃不成军,吐出支离破碎的娇啼。
“呜……主、主人。”
“真乖。”男人扣着她的腰陡然将她放到洗手池上,再度诱哄:“告诉我,你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