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滚开!”温穗岁怒不可遏。
“回答错误。”他叹了口气:“碎碎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拨我的情绪,真不公平。”
温穗岁仰起脑袋,纤瘦而脆弱的脖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。皮肤很白,甚至能看清里面跳动的青色络脉。
“告诉我,怎样才能让碎碎听话呢?”
那道大掌停在脖颈,五指收拢。
随着他一点点用力,温穗岁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。脸上逐渐失去血色,耳朵开始轰鸣,她杏眸圆睁,像是不敢置信他竟然会这样做。
可沈承晔仍旧没有停下,他连唇畔的那抹弧度都没变过,眸底弥漫上浅浅的凉薄。
“……是这样吗?”
呼吸越来越稀薄,温穗岁像是引颈就戮的白天鹅,因为挣扎眸光染上氤氲。
就当她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的前一刻,沈承晔低下头颅,仿若救世主般粗暴直白地吻上她,渡给她一口气。
还不够!
他想要离开,温穗岁却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追随他,拼命掠夺他口腔内的空气。
沈承晔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,攻略城池。唇齿纠缠间,水声啧啧,令人脸红心跳。
潮湿的呼吸喷洒在温穗岁耳廓:“别想着拒绝我,宝贝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