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声气,转身就去厨房给他弄蜂蜜水。
徐暮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,整个人懒洋洋的,她在兑水时,脑袋凑了过来,下巴搭在她肩膀上,说话时呼吸打在她脸颊上,梁辞手一抖差点把水洒到自己的身上。
动了动肩膀,没好气道:“起来,你头太重了。”
“哦。”徐暮撤开时鼻尖掠过她的耳朵,很快就看到她的耳朵一点点地变红起来。
他低沉的轻笑声就绕在她耳边,短暂得只是那一瞬间。梁辞羞恼得转过身来想瞪他,毫无预备地撞进了他潋滟的眼眸中。
算了,他喝多了就是容易行为反常。
“呐,喝了就赶紧去洗漱,锅里还有热水。”也不敢再看他,急匆匆地走回了客厅去开电视看。
电视里的声音吵得很,没办法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过去。看着他走进走出,一会儿是去换衣服,一会儿是找毛巾,在她面前刷足了存在感才老老实实去洗澡。
等他又湿着头发出来,梁辞总算是找到了借口大声说话:“大冷的天,昨天洗澡今天还洗澡,还要洗头,你就不能改天再洗?”
徐暮认着错,凑过来坐在暖炉前,干毛巾一搭在脑袋上,就快速地搓搓搓,她都担心他会薅下来一把头发。
他边擦头发边看她道:“今天有点晚了,不顺路去接那两只回来,先放柳箫家里养着先。今天在家吃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