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没听到徐暮的声音,徐朗顾不上紧张,又“喂”了几声,怀疑是不是电话坏了或者是徐暮那边挂断电话了。
“我,我明天就回去。你在家里等着,我明天就回去了。”
徐朗还想多说几句话,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。茫然地看了看电话,再看看梁辞,“电话突然就挂断了,这是什么意思?”又听了一会儿,确实是被挂断了,只能把电话给放了回去。突然又有些紧张,问梁辞:“你说他这是信了还是没信啊?说明天就坐车回来了。他那儿到京城得坐多久的火车?”
梁辞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回道:“他去的是我家那边,在西省旧安市,坐火车到京城得要两天两夜的时间,明天回来的话,大后天早上能到。”
“还要两天啊。”徐朗恨不得身上长出一对翅膀,现在就直接飞到西省去。
梁辞重新给拨电话回去,但是没有接通。
过了一会儿,她忍不住好奇,问道:“徐暮的小名是叫‘小木头’?”
“是啊。”徐朗回道,过了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劲,问她:“他没和你说?”
梁辞想到之前她问徐暮他户口本上的名字叫什么,那时徐暮就岔开了话题不肯说。现在知道了他的小名,梁辞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“徐暮上户口时的名字是叫什么?徐小木?徐木头?”如果从徐朗这儿问不到,等徐暮回来再问他可能就问不到了。
意识到自己把弟弟的小秘密给暴露出去了的徐朗现在十分心虚,弟弟的对象来问他又不能说不知道,但是说了又担心等徐暮回来要生气。小时候被家里人这么喊都能气上两三天,长大了更不说了,在对象面前想留点面子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