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这个黑袍女人对着他忽然哭了,哭得心碎,整个人也不跑,更不动手伤害谁,就那么站在天井边,一动不动看着木头在那哭。

哭声幽怨,透着几分难受。

木头看不到她的脸,因为她的脸被黑色的薄纱盖住了。

只露出一双哭得都是水的眼睛。

女人继续哭着,木头心口忽然传来一阵钝疼。

就像被什么敲打了一下。

疼的他马上皱眉,手中的绳子根本没办法甩到她身上,而是有些奇怪地看着她。

好像,冥冥中有股奇怪的力量在牵引他。

他看她的哭的时候,心里会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。

这种难受还有些窒息。

仿佛她受了天大的委屈,而他能感同身受。

可是具体那种委屈?

他又不清楚。

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哭?”木头下意识按住了有些窒息的胸口,盯着她问道。

黑衣袍女人没吭声,只是哭。

这让站在门板后的盛晚都看不下去了,先一步走出来说:“木头你怎么心软了?先抓了她再问也不迟?”

“万一她跑了怎么办?”

确实,木头被盛晚点醒了,赶紧甩出绳索要困住她,可是当他手中的绳子甩到她身上的时候,天空里忽然

传来一道强风,这个强风直接破了盛晚布置的糯米阵法。

将这个黑衣袍的女人卷走了。

盛晚见状,纤细的眉宇当即一皱,直接晃动自己的摄魂铃,铃铛当当作响,一条金色的细线瞬间从铃铛孔

洞内飞出来,急速朝着那道强风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