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系了,太麻烦了。

赤练鬼也是个暴躁脾气,既然系错了,那就不系了,本来他也不喜欢系这个玩意,就跟上吊用的绳子一样。

赤练鬼想罢,直接扯掉了衣领处的领带。

狠狠丢在地上,对着禾城凶凶地说:“以后我不系了,你不用提醒我,听到没有?”

禾城愣住了,这……傅爷怎么回事啊?

他平时最注重仪态了。

怎么就不系了?

不过傅爷是一家之主,他喜欢怎么样都行的,禾城就是一个打工者,他能有什么意见?

赶紧点点头说:“是,傅爷。”

“傅爷,今天的工作行程,我给您汇报一下?”禾城翻开手中的ipad准备想汇报今天的工作。

赤练鬼一听工作就头疼,他占据这么优渥的身体是用来享福的,不是来工作的。

工作什么的,太烦了。

他不喜欢。

端起餐桌上的一杯牛奶说:“行程不用告诉我,我今天不上班。”

“给我安排一个会所,我一会去会所。”

话落,禾城脸色都震惊的变了。

倒是盛晚稳稳的切着盘子里的三明治,等切开一片,她才放下刀叉,笑盈盈对赤练鬼说:“老公,你确定不去?你休假一周了,要是今天不去,爷爷可是会有意见的。”

“到时候剥夺了你的掌控权,交给小叔子来管理,你就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了,你好好想想。”

“哪怕不会,也可以装装样子。”

赤练鬼横着眼看向盛晚,傅璟夜的女人可真是厉害,总是能掐着他的软肋,瞬间冷笑一声:“当然,我知道了,我肯定会去。”

“那就好,老公。”盛晚笑笑,慢慢吃三明治片。

一旁的禾城再次震惊了,傅爷这是怎么了?还有少奶奶?她又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