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靠到书桌边,说:“当年害你们的是……老爷子吗?”
“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同伙,但电话是他打的。”申婷说:“前两天允年在厨房现身,老爷子看到他弟弟,没有惊喜,反而是惊吓,最后病发中风。”
申婷搂紧怀里的儿子,继续说:“如果不是内心有愧有鬼,他见到消失多年的弟弟……就不会吓得中风了。”
“因为允年说……他大哥待他是极好的,当初我嫁到张家的时候,大哥的确对我们照顾的面面俱到。”
“我从不怀疑他要对付我们。”
“但是……张家有财富,一个家不能容纳两个儿子平分……我猜大哥也是这样想……”申婷低下眸,手指轻轻握着儿子细细白白的手。
如果不发生那些事。
她的儿子现在也有孙子了。
而不是跟现在这样……当个孤魂野鬼。
永远长不大,也体会不了人间的各种美好。
“但是大哥真的……不了解他这个弟弟,允年学医,从小的理想是为国家为人民造福,他和我结婚后,还设想过要搬出张家,开设一家穷苦人家看病的医院,让更多的穷人接受治疗。”
“他明明那么有抱负有理想,更有家国情怀和善良的心。”
“大哥为什么就不能……”申婷说不下去,眼睛红通通要落泪。
盛晚从桌边拿了一张纸,给她擦擦。
申婷接过,侧过脸开始擦眼尾的泪痕。
她是那个年代少有得大家闺秀,人品外貌都是一等一。
更有一颗和张允年一样善良的心。
就算对大哥再生气,她也无法像泼妇或者厉鬼那样去伤害张家人。
盛晚看着她:“现在别难过,刚才抓走二叔的人是女道长藩篱,她和你们有什么渊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