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接受她换了脑腺体后，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性格吗？如果能，我就做，因为这个手术……这样的风险已经是最低了。”

不然就是一辈子这样像阿兹海默症一样。

记忆永远只有几秒。

回头就不认识人或者突然跑出去走丢。

盛晚平静看着时瑾年越来越沉的眸，她不知道他心里具体怎么想的？但可以肯定，他其实是有些在乎沈茗之的。

或许，他可能不想她变成另外的样子？

“时瑾年，你考虑好？你是想要她这么依赖你的乖糯性格，但是随时不记得你，随时会跑出去……需要你投入很大精力照顾的沈茗之呢？还是……能正常生活，以后融入社会，但……不一定会像现在这么依赖你，或者乖巧听话……的正常沈茗之？”

“你告诉我，这个手术你要不要做？”

盛晚说完，下意识看一眼自家傅爷，傅璟夜也在看她，似乎跟她是心照不宣或者说是心有灵犀，他刚才也是在想这个问题。

时瑾年和他在书房谈的时候，虽然言语里表现出来的情绪都是很普通的——基于她是同学才想照顾她。

但他这个外人和好兄弟还是能从他眼神里读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他比他想象的可能要在意沈茗之一些。

时瑾年微微垂下长长的睫羽陷入一阵沉默，此刻，别墅上方的天空晴朗异常。

刺眼的阳光层层叠叠落下来。

将他原本就英气逼人又俊逸的五官照得更为清晰和……矛盾。

“你要想好，可以找我家傅爷。”盛晚牵着傅璟夜的手，打算上车了。

时瑾年开口：“你说得风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或许她做完手术也没变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