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微光边缘。

她看到了镜子外跪着的傅璟夜。

一向骄傲于天的男人竟然跪在那边呼唤她。

盛晚眼底一疼,如针刺了一样,手指扣紧掌心肉。

湿漉漉的水雾开始蔓延,很快溢出眼眶,她的傅爷……真的没有放弃她,就在外面等着她。

盛晚握起手指,开始砰砰砰敲着镜面。

“老公我在,我就在里面……老公……”

盛晚咬着唇喊,可是镜面是一个空灵的结界空间。

她怎么喊,怎么敲打都没用。

外面的人听不到一点点动静。

最后敲得手腕破皮,又出血了。

小狐看到后,马上轻轻咬咬她的裙边,“晚宝,别这样敲了……你的手都出血了。”

“我们现在只要作法……就能出去对不对?”

“晚宝,你冷静一点点……别敲了,我好心疼的。”

小狐死死咬住她的裙边,努力让她镇定下来。

盛晚敲了几十下,镜面纹丝不动。

反倒手腕的血越流越多。

她才停下敲击的动作,看一眼镜子外的男人,微微垂下眼皮,忽然跟傅璟夜一样跪下来,与他平视面对面看着。

摊开自己的小手。

轻轻放到他大手里。

来回地轻柔抚着。

哪怕隔着一面无法突破的镜面。

此时此刻,盛晚好像能感觉到他的温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