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,鹄啼,鬼门关一年一次开放。

头顶如银刀一样的月色隐在暗云里,窥不见一点光亮。

傅璟夜亲自开车送自己的老婆到了密林边界,盛晚让他停车。

他就在边界等。

因为进去,会沾上不好的脏东西。

傅璟夜听话地没继续往前开,只是等盛晚下车的时候,他忍不住还是抱了她,声音低如尘埃:“晚晚,一定要回来。”

盛晚踮起脚尖,宠溺地揉揉他乌黑的短发,仰起脸,亲在他冷白的脖颈上:“老公乖乖的等我,一小时左右,我一定回来。”

傅璟夜嗯一声,眼底却一片不明的暗绸。

“晚晚,我等你。”

盛晚再度揉揉他短发,漂亮的眸在车灯映衬下,熠熠深深。

“姐,我来了。”两人深情对视间。

木头带着一个印着风水铺阴阳圆盘符号的布包从马路边跑过来。

傅璟夜听到男人声音,瞬间抬起眼皮一脸护犊地拉着盛晚,看向来人,“晚晚,这是谁?怎么叫你姐姐?”

他怎么记得盛家只有两姐妹。

没有男的子嗣?

木头就知道这个姐夫看着好凶呀。

赶紧站在那边不敢乱说。

盛晚看他一眼说:“我不是做风水的吗?他是帮我管理风水铺和直播的远房弟弟。”

傅璟夜凝眸,打量几下木头。

看着不是很帅,就……清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