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重重压住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
急急忙忙惊醒过来,睁开眼就看到傅天年这个臭男人英俊的脸跟自己近在咫尺。

这不是重要的。

重要的是他把它当肉垫子了,下巴直接磕在它身体上。

他呼吸的酒气混着男人味冲到它鼻子下。

不难闻。

甚至有种不一样的雄性气味。

小狐本来就没到驯化期,但它到底是母的,闻着雄性气味,浑身就躁动起来,耳朵一下直接竖起来。

四肢咯噔咯噔乱跳。

嘴里啊呜啊呜乱叫起来。

叫了会,傅天年赶紧下巴痒痒的,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看到一只红狐狸被他压下脖子下,愣了下,瞬间弹跳起来,一脸震惊地说:“挖槽,你这个小崽崽干嘛!”

谁小崽崽?

它可是漂亮的红狐狸!

这个臭男人,吃它豆腐还骂它。

气死了,不管他是不是晚宝的小叔子。

抬起手抓,刷刷刷三下。

直接在傅天年脖子上划了三道手抓印。

划完,摇摇它的狐狸红尾巴。

跟盛晚一样娇气地哼一声,扭头跳下床,跑出去了。

傅天年坐在床上,全程懵逼,直到脖子传来火辣辣的疼,他才反应过来。

赶紧捂着脖子吼起来:“挖槽,你抓我?小崽崽,你给老子等着,等我睡饱了,我要好好训训你。”

小狐才不怕他,跑出客房后,松口气。

原本因为他的雄性气味而竖起来的耳朵,已经软绵绵垂下来了。

真是倒霉,它下回不偷睡床了。

原本它是睡衣柜下面装毛巾的抽屉,但是谁让傅天年这两年一直俱乐部弄签约的事。

所以住在那边的宿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