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声持续几秒,戛然而止。

俱乐部偏厅有一个小型斗兽场。

斗兽场中央,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盖着黑布的铁笼。

看台四周已经陆陆续续坐着几个年约50岁的富商。

而沈然则藏匿在看台里面的包间。

傅璟夜牵着盛晚的小手从俱乐部正门进来,那几个看台上的富商一个个露出奸诈的目光,开始窃窃私语:“傅璟夜要是病得不轻,这次我们就一举除掉他。”

“这样可以扶持傅家二房。”

“二房那边听说勾结了其他势力,咱们不一定能拉拢。”

“无所谓,二房不是经商的料,现在必须先除掉傅璟夜,这样我们才不会在未来被他打压。”

傅璟夜年轻却极有经商天赋。

短短几年,他们傅家就把他们几个原有的地盘全部吞并了。

他们是敢怒不敢言呀!

早盼着他死了。

所幸上天有眼,傅璟夜这两天忽然的病,听说都要病死了。

要是真有重病,正好借着这个狼人的事,将他直接灭了算了。

大家小声盘算着等会算计傅璟夜的事。

很快,傅璟夜就牵着盛晚出现了。

明亮的大灯映照下,原本应该在大家想象中羸弱无力的男人,此刻却精神奕奕牵着小妻子入场。

那些看台的老家伙一个个都愣了。

不是……传闻他要病死了吗?

怎么看起来根本不像生病的样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