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村里除了长银叔外最有见识的人了,知道这人就是主事的,当即开始大喊起来:“你们是哪里的部队?为什么绑我们?我们犯了什么事了,凭什么绑我们?”

他这一吼,就有机灵的跟着一起吼,一时间整个坝子上都闹哄哄的,用当地话来讲,就是闹麻渣了。

欧阳宏冷冷的看着那群人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
垂死挣扎的困兽,犹斗,呵,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。

夕宝正幸福的享受自己的早餐呢,突然这群人就开始闹起来了,吵得她耳朵疼。

她抬头看了看吵得最凶的那个叔叔,额头尖窄,眉毛粗淡,眼神凶恶,身上还有血气,一看就是脾气大,心眼小,自私奸诈爱背信弃义。

最最主要的是,他手上沾过人命,而且还不止一条,真是坏坏坏坏得很呢。

所以夕宝想也不想,从白白包里摸了一张噤声符就扔了过去,精准地贴在了张有亮身上。

就见张有亮吼得青筋都暴起了,却是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,急得脸红脖子粗。

前布村的那群村民只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胖娃娃,就是很随意的扔了一张黄纸。

然后那张软塌塌的,毫无重量的黄纸,居然就无风自动的飘了好几米远,准确无误的落到了亮子身上。

再然后,亮子就变哑巴了。

顿时吓得齐齐噤声,生怕下一个变哑巴的就轮到了自己。

这伙人其实都不怕鬼神不信因果报应的,不然也不会去干拐卖人口这种注定会遭报应的罪大恶极之事。

只是眼下发生的这么邪乎的一幕,着实超乎了他们的想象,大家都有些懵逼了,开始怀疑,这世间,是不是真的有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