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臣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正在看文件,看着斯文透顶,不过司雪梨想到他私底里的坏,突然觉得有个词很适合他,是斯文败类。
“不去休息?”庄臣待雪梨走过来后拉着她的手腕,惯性把她拉到自己怀里,让她坐到自己腿上。
他已经好久没试过这样抱着她了,因为自肚子隆起来后就不方便这样抱着。
“你跟妈是不是吵架了?”司雪梨询问。
刚才邹君瑗谈起queen,她明显察觉庄臣面上一闪而逝一丝不悦。
这丝不悦也许别人都看不到,但她能看到。
庄臣近距离盯着她的脸庞,好想知道她眼睛是不是会透视,能读人心那种。
司雪梨知道自己猜对了,两人果然闹了矛盾,她开始猜理由:“因为孙佳碧的事?老公,这是你答应我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庄臣才没空管第三者,恨也是需要花精力的,他爱他的老婆和孩子都来不及,怎么有精力在外人身上。
“那你说。”司雪梨觉得大家既然是一家人,有问题应该敞开,不要在心里堆积。她希望她的家庭和和睦睦的。
庄臣把雪梨分娩那天的事说了:“……你回到病房她才出现,而且你都昏迷了,她就这么看了一眼,就说给孩子们取了名字。”
司雪梨哭笑不得,别人总说女人斤斤计较,会放大一个举动然后扭曲本意,原来男人也会这样:“妈忙你又不是不知道,不然我怎么会让孙佳碧回去帮她?而且我昏迷是既定事实,妈又不是医生,她除了看一眼还能怎么办?”
庄臣双臂圈着雪梨腰身,下巴搭在她的肩上,不吭声。
理是这么个理,但他希望每个人都能把雪梨放第一位,尤其queen还是她生母。
司雪梨轻轻拍打他手背:“说句心底话啊,我有你陪着就行了,其他人来不来我无所谓,真的。但如果那天你不在,我就真的会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