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额头伤得最严重,可他只顾着眼睛。

易蘅将费鸿信推进其中一间房,然后将门关起来,用扫帚顶着,防止逃跑。

“骁哥呢。”易蘅见客厅空荡荡,问。

“不知道,我逛完一圈出来他就不见了。”司雪梨摇头。

易蘅没再说什么,出了客厅,在门口的屋檐下席地而坐,从身上摸出香烟,点燃。

光看背影也知道挺烦闷的。

司雪梨走出去,在易蘅左侧坐下,这样风吹来,她可以避免二手烟:“你和庄云骁认识很久了吧。”

她突然想知道更多关于庄云骁的事。

“我们从小就认识,呐,那是我的家。”易蘅扬了扬下巴,指着对面一间小平房。

司雪梨讶异,没想到易蘅老家也是在这里:“那你家人……”

一路上易蘅十分平静,和庄云骁的激动截然相反,因此她没想过易蘅老家也在这里!

那么他看到土堆的时候,心情也一定很糟糕吧!

“是,他们也在土堆里。”易蘅吸了两口就将香烟按在地上掐灭,司雪梨怀着孕,要是骁哥看见他抽烟,一定会抽他的。

司雪梨心情难受。

原来刚刚不止庄云骁一个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