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比喻成狗,庄臣也不恼,笑容里一下子有了侵略性,他唇朝着雪梨的耳朵去,呵气:“就算我是狗,也是一条永远忠诚你的狗。”

“!”

听到这不像情话的情话,司雪梨心脏猛地一跳!

庄臣站直,身高一下子把雪梨碾压下去,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:“以后别胡思乱想,憋坏身子怎么办。”

司雪梨感动,双手情不自禁攀上他身体两侧的衣服,紧紧抓着。

这种情况他竟然担心她胡思乱想而憋坏身体,而不是生气她怀疑他不信任他。
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张瑶瑶有事?”庄臣实在百思不得其解。

司雪梨坦白:“微博有爆料说你和她同出酒店,我和queen出去吃饭又听到别人说你站在张瑶瑶家门口一整夜,清晨进去。但我每次问你,你都说你在公司里忙。”

庄臣听了,恍然。

他还以为雪梨是凭空胡思乱想疑神疑鬼,原来她是“掌握”了那么多的证据。

“看来天下真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庄臣感慨。

如此一想,他太太还挺大度的,是忍了又忍,直至刚才看见他身上的粉衬衫,忍不住了,才拿枕头打了他一下,附带一句渣男。

司雪梨从他怀里抬起头:“什么意思,要是天下真有不透风的墙你就敢了是不是?”

“冤枉!”庄臣大呼。

司雪梨被他的模样逗笑:“冷,我们进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庄臣将雪梨抱进房里。

“你刚刚说你体内的毒已经好了?真的?”司雪梨想起这桩重要的事。

她害怕庄臣再一次报喜不报忧,所以特地问清楚。

“嗯,我让梁医生复检过,确实毒性已经没了。”庄臣动作轻柔将雪梨放置床上:“以后生活可以恢复正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