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庄臣分不清该是先怜惜她,还是该先吃醋她。
哎,她总有搅乱他心神的本领。
庄臣转移思绪:“已经安排家庭医生上门,回去打一针就睡觉,明天感冒就会好的,嗯?”
嗯什么嗯,引人犯罪啊。
司雪梨内心吐槽。
而且她又不是小孩子,她是孩子都生过的女壮士还怕区区打针吗,可听他像哄小朋友似的语调,司雪梨突然觉得,哎哟打针好怕怕噢。
哎,再在他身边呆下去,她迟早会被宠的像个废物一样。
“知道啦。”司雪梨低头玩弄身上的装饰。
庄臣想起一事,用商量的口吻:“雪梨,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“你说。”司雪梨见不得他那么见外,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。
“庄裕森一直很抗拒很去医院体检,我想……”
庄臣生平头一次说话没底气,仅仅因面对的人是她,而谈论的内容牵扯到他们的女儿。
司雪梨在他怀里坐起,目光看向他,把他没说出口的话接下去:“你是想让小宝去劝庄裕森体检?”
这并不难猜。
那天庄裕森对小宝的喜爱也超出她所料,对庄裕森而言,似乎只要是小孩就行了,不管是不是他们庄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