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泽看了眼宛如失恋,郁郁寡欢的景陇,道:“有点棘手。”
“师傅,什么情况,景陇那厮怎么不说话,是不是他又抽了什么疯,我现在就进去揍死他!”
“别别别!”苏白泽连忙阻止,“此事说来话长,总之凌云你千万别进来,不然事情会变得更糟糕!”
景陇听到凌云的声音,眉头紧皱。
那些曾经吃过陈年老醋,又卷土重来。
苏白泽想了想,说再多都不用行动,他慢慢移动到景陇身边,无视杵在一边像个竹竿似的黑云,主动将唇贴上了景陇的唇。
景陇双眼睁大,猝不及防,唇上触感柔软,见眼前人是苏白泽,心里仿佛放起了烟花,以至于那些苦涩都糅杂在这个吻里,就仿佛是能包治百病的糖果,让他上瘾,忍不住想采撷更多。
可亲完后,心里又五味成杂,又在想苏白泽有没有这样亲过别人。
一想到这个,酸水就泛了出来。
他咬着苏白泽的唇,质问道:“你亲我亲的怎么熟练!你到底有没有亲过别人?!”
苏白泽被他质问脸颊通红,愤怒又无奈。
一想到景陇被黑云蛊惑的胡乱吃飞醋,于是妥协的踮起脚尖,抬起头主动亲了上去。
“我拿我在妖网上妖界神医的名头担保,这一辈子我只主动亲过你,也只被你亲过。”
“五百多年前槐树下的离别吻,那是是我的初吻。”
苏白泽蹭了蹭景陇的唇,耳鬓摩擦道:“小景,你到底是信我还是信别人?”
不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