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在老刘下意识投来视线的同时,路桑的手腕被人扣住,以迅疾的速度拉着放进抽屉。
没有人留意到这一幕,连老刘也只是递给她一个欣慰的微笑,让她再接再厉。
教室里掌声如雷。
路桑抿抿唇,漆黑柔软的发乖巧得别在耳后。
看起来并没什么异常。
然而在抽屉这个隐秘的角落,两只手紧紧地贴在一起,心脏跳动的声音通过掌心的传导过去,温度蔓延至脸颊和耳稍。
路桑暗自使着劲儿,又怕动静太大,惹人注意,可就是怎么也抽不出来。
沈辞胆子也太大了。
路桑只能装作记笔记,右手握着笔,在草稿上写字:你松开。
字迹歪歪扭扭,是紧张的。
沈辞唇角噙着懒洋洋的笑,涎皮赖脸,欠欠儿的。
路桑无可奈何,只能由他牵着,期望早点下课。
老刘念完作文还没结束,又开始批评沈辞的书写。他的作文是零分,跑题就不说了,关键是那字简直没法看,跟鬼画符似的。
老刘让他下来好好练字。
路桑一动不敢动,低头假装写东西。
沈辞敷衍地应了声是,眉眼懒懒散散,不太正经,抽屉里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,好整以暇地把玩。
路桑都快紧张死了,大气不敢出。
幸亏刘老师的注意力在别处,对于他积极认错的态度表示欣慰,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