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跟来的几个兄弟皆是人高马大,站在沈辞后面,面色如出一辙的沉着清冷。
路桑也明显察觉到气氛变了,她视线落在少年身上。
他明明才十八岁,给人的感觉却不是这个年纪里该有的青涩稚拙的少年气,而是那种在刀尖上摸滚打爬后锻炼出来的刚毅沉稳。
他似乎背负了很多东西,沉甸甸的,像一把无形的大手拽着他。
花臂男也不打哈哈了,跟耳麦里的人通了几句话,客客气气地领着他们进去。
酒吧里面又是另一个天地,镭射灯斑斓闪烁,重金属乐快把耳膜震破,有醉汉在舞池中间撒钱,也有穿着性感的女人缠在钢管上妖娆起舞。
三教九流,群魔乱舞。
无人知晓,隐秘之处藏着怎样的人性。
来来往往不少人,沈辞把手臂虚虚搭在路桑的肩上,看起来就好似把她搂在怀里,避开了不少人流的冲撞,同时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场面,这个举措也是一种所有物的警告。
这是路桑第二次来酒吧,吧台上有一对男女若无旁人地热吻,男人的手甚至在她身上游走。
路桑惊讶于他们的大胆,但这种场景在这种酒吧里屡见不鲜,大家各玩各的,好似习以为常。
下一秒,眼睛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盖:
“小同学,少儿不宜。”
酒吧里吵,他是俯身贴着她耳朵说的话,嗓音低沉撩人,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微凉的薄唇轻轻擦过路桑的耳垂,酥酥麻麻的。
路桑的耳朵非常敏感,像有股小电流通过,那块薄白的皮肤瞬间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