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你这孩子,全是口水。”吴秀莲嗔怪地骂了声,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。
“谁让你女儿是水做的。”
“我看她啊是水泥做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吴女士买了两份甜品,顾浅月把另一份递给路桑。
“桑桑,新学校的生活还习惯吗?”
路桑打字给她看:挺好的,谢谢舅妈。
“习惯就好,浅月,在学校多照顾妹妹。”
“那肯定呀,我可是桑桑的姐,我不保护她保护谁。”顾浅月咬了口蛋挞,幸福地眯起眼睛,“妈妈,也太好吃了吧,你来尝一下。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
“你尝一下嘛!”
车厢里欢声笑语,浓浓的暖意。
路桑抱着那份甜品,轻轻靠在窗口上,黄昏的风依旧有些闷热,看着不断掠过的街景,她的心逐渐往下沉,闷闷的。
她想爸爸妈妈了。
—
很快到了周一,沈辞依旧戴着那枚耳钉去学校。
大家都在猜他一会儿升旗仪式会不会被罚站。
不过悬念不大,沈辞到底是公告栏上的黑榜常客。
早读的时候,学生会的人组织检查,有人倒完垃圾回来通风报信:“来了,来了。”
教室里的读书声被打断,借皮筋的、扎头发的、剪指甲的……各种声音交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