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前都习惯去火锅店吃的火锅,后来不知道谁提出换一换口味,就来试一下这种自助形式的迷你火锅。
菜品都陈列在运输带上,可以根据自己喜好自由选择菜品。
男生们聊着天,路桑就安安静静吃菜,她口味偏淡些,所以沈辞调的碟对于她来讲辣了些。
路桑刚刚扒了两口米饭,也没把喉里那股辣意压下去,她低头咳嗽了几下,沈辞掌心轻拍着她的后背,动作小心翼翼的。
然后拿起一瓶草莓味的酸奶,把盖拧开递给她。
路桑喝完酸奶好多了。
“怎么样?”他眉宇微拧着,关切地问了声。
路桑唇边黏了一圈乳白色的,她舔了下唇,露出微微泛红的唇,在白皙肤色的衬托下,像清晨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。
眼眸清澈地望着他,眼尾天然上扬,勾人而不自知。
路桑抿着唇摇了下头。
沈辞晃了下神,干咳了声,挪开视线。
路桑听到他们在聊赛车的事儿,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张扬叛逆,家里有点钱的都爱玩这种极限运动,既酷又刺激,他们乐此不疲。
沈辞话不多,跟那个叫许凛的人一样,性子冷得很,但兄弟们要是cue到他,也会很给面子地回应几句。
路桑余光看到他离开座位,没怎么在意,几分钟后,沈辞走回来,重新给她打了份碟。
有个男生聊到一次机车比赛,特别佩服说了声:“辞哥,就那次和大曹比赛,你压弯那儿帅惨了,怎么做到的啊?”
“也没什么技巧,实力摆在那儿,想不赢都难。”
少年嗓音上扬,透着股漫不经心,和特有的狂妄和嚣张。
一边说着,一边手上动作不停,细长的指尖勾过路桑的碗碟,替换成新调的蘸酱,行云流水,自然地仿佛在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