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沈辞接到一通电话,看完来电显示,他唇抿起来,径直走出了酒吧。
电话那面的声音很急,“小辞,夫人她情绪不太好。”
听筒里传来花瓶摔碎的声音。
沈辞敛眉: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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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西郊,车子在一处小洋房前停下。
沈辞一下车,周妈连忙迎上来,“晚上说什么都不愿意吃饭,现在又开始扔东西,没人敢上前拉。”
沈辞眉拧得深,上了二楼,推开门,看到地上一片狼藉,有碎花瓶,化妆品,还有扯得稀巴烂的床单……
飘窗上坐着一个女人,穿着睡衣,背影消瘦。
她转过身来,明明四十岁了,容颜间却依旧能窥见年轻时的风华。
只不过双眼空洞,披头散发,像鬼魅一般。
沈辞瞥见她手上捏着的玻璃片,瞳孔睁大,“妈,你把手上的东西给我。”
女人力气很大,眼神发狠,沈辞好不容易抢过玻璃片,正好私人医生也到了,剩下的都交给他。
沈辞站在门口,点了根烟,没几秒医生走出来:“给沈夫人打了针镇定剂,现在已经睡下了。精神病患者情绪不稳定是常有的事,你别太担心。”
沈辞点了下头,道谢。
医生看到他脖子上的划痕,关心道:“我那有些擦伤药,你要不要涂点?”
沈辞摸了下脖子,有点刺痛,是刚才和沈母夺东西时,脖子不小心被她指甲划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