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她和林泉疯跑在无人的街道时,居然第一次尝到了自由的滋味。她知道自己逃不掉,只不过不忍看到林泉崩溃大哭而已,暂时逃跑一会儿,直到林泉能接受自己离开的事实。

跑到天空泛起鱼肚白,跑到喉咙里都弥漫出腥甜。其实那些西装保镖一开始就没有紧追上来的意思,但林泉直到现在才肯放慢脚步,心有余悸往回看。

拉着万芙儿钻进公园的杂草旮旯里,不远处就是老年人晨练放音乐的声音,林泉蜷缩身体靠在她旁边埋头低低地哭起来。

万芙儿心里比谁都苦涩,强颜欢笑说:“我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吧,虽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。”

很多人都想除掉万芙儿,其中最大的头目便是她的亲生父亲。

“我爸爸为了权可以付出一切。他们有个俱乐部,专门拿小孩子玩。其中一个大佬特别馋我的长相。”她三言两语道尽满盘心酸,“我还保留两三岁的记忆,很不可思议吧?我能记得我还需要抱奶瓶喝水的时候,我爸爸就开始驯我讨好成年男人的下半身。我在那位大佬身边呆了几年,直到五岁吧,那个大佬突然倒台,给所有人都搞得猝不及防。”

林泉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
“我爸爸做为大佬最得力的一把手,冒着被连坐的巨大风险操持大局。他的运气真的好到像天选之子,居然大获成功,地位一跃千丈。俱乐部当然随着大佬倒台一夜崩塌,但我成为我爸爸最大的隐患。”

“那、他……他要是害怕,为什么不把你送出国,送得越远越好?”

“我爸的势力扩张速度过快,就像气球一样突然膨胀起来,中间是空的。所以他没办法根除敌对派,我能活到现在,也是敌对派在保我的命,他们明处暗处用尽手段阻止我出国,我根本没办法办到护照。”

林泉病急乱投医,焦虑的要站起来拉她出发:“敌对派呢?我们去投靠啊!不管是利用你揭发你爸还是那个狗屁俱乐部,只要你能活下去!”

万芙儿苦笑道:“他们失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