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问你一个事。”林泉打断他的反驳，“你知道一个叫‘苏阮福’的女生吗？”

江霁月愣住了，低下头不说话，手指不停扣动公文包上的锁扣。

林泉冷声：“回答我。”

“……我听过，但我不认识。”

“从哪听过？”

“稍微混一点圈子的人都知道吧？”江霁月露出勉强的笑，“阳绪的初恋草根女友。”

“仅此而已？”

“不然……呢？”

“行。”林泉点点头，站起身来，“我不管你有没有隐瞒，现在、马上给我想办法联系到她。”

“我不行啊！”

“你行。我知道你行。”她一动不动死死盯着他，好似要把他内心所有的秘密都扒出来，“很多事情我自己调查出来了，让你联络她不是我唯一的办法而是最合适的办法，仅此而已，你明白吗？按我说的办就是。”

江霁月汗流雨下，他从没见过做事风格跟阳绪这么像的小妹妹。

他确实认识苏阮福。

但不是直接认识。

“之前听过有老板包养她，但我不确定现在还在不在养。”江霁月再三强调，“真的，我只知道那一个金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