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他推向我,心里没一点酸?”林泉抬眼斜视他,“哼,我看着苏阮福挽着你的手,心里的酸涩仇恨想起来就痛苦。”
阳绪是隐藏情绪的老手,但呼吸的频率暴露了情绪的波动。
“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长不足两个月,你就已经难受到受不了。但你对她爱意和怀念已经快三年了,妒火烧了我三年,再多几年也无妨。”
“你恐怕得烧一辈子了。”林泉撒气道,“我就只喜欢女人!你别执迷不悟了。”
“没事,不用担心我。”
林泉话语中百分之二十确实是替他着想,阳绪却不要脸地把这百分之二十放大成百分之百,
“……你是吃脸皮长大的吧。”
林泉头痛,骂不动了。二人的感情不对等,出事是迟早的,现在既然刹不住车,不如脑袋空空,少些负担继续生活下去。
雪花纷纷扬扬,片大的雪就这样盖下来,落到二人漆黑的头发上,很快就白了头。
阳绪替林泉掖了掖她头顶的围巾,怕雪花融化凉到她,却没有拍自己满头的雪。
“我很喜欢和你一起漫步在雪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泉只想快点赶路回去。
“头顶苍白。”冷漠狠毒的阳绪心里有无穷的浪漫,他指着自己头上雪,说,“像白头偕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