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泉笑起来,笑她可怜,也悲哀自己连累她。

“阳家人我再清楚不过,他们想要把你生吞活剥,难道会在你眼前磨刀?”林泉不管苏阮福听不听得进,也必须要说清楚,“阳绪和你在一起,绝不是因为你,肯定是因为我。”

“你自我意识太过剩了!”苏阮福气得快昏过去了,一激动,眼泪就像断了线一样流,“你什么意思啊你,啊?”

“阳绪至今都在判你是欺骗我感情的人,我在他面前说你好话也此和他吵过无数次架。最终我俩彻底划清界限,也是因为你。”林泉眼里一片死寂,不带有任何感情,硬着头皮说下去,“他和你在一起是为了阻止我和你死灰复燃,他曾经亲口说他恨你,他把我犯的错全都归咎在你头上,你怎么会认为他真心待你好?”

这是令苏阮福最反感、最恶心、最难受的回答。

她泪眼婆娑,情绪不受控地上头,手里的热茶扑到林泉脸上,有服务员惊叫着过来拉住两人,林泉在混乱中抓住她的手,抱住她在她耳边说:“那你就告诉他,告诉他你曾经是真心和我相爱,你从没有戏耍过我的感情。解开他对你的误会,让他知道他对你的恨、对你展开的欺骗是可笑又错误的。”

林泉不曾后悔过那段感情,认定两人是真心相爱,只不过世俗拆开了苦命鸳鸯。阳绪时常评价林泉过度自信,恐怕就是由此而来的。

夕阳唱晚,温度回凉,来广场上散步的人逐渐多起来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,只有林泉顶着成条的头发落魄地坐在绿化花圃的石边上。

花茶里当了不少糖,林泉还记得苏阮福的喜好,特意对店员叮嘱的。早知道要杯无糖,人家一口没喝,全给她头发喝了,甜腻腻的,水分干了后都黏巴上了,像几个月没洗头的邋遢小妹。

熟悉的高跟鞋停在她眼前,林泉抬起头,看到是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姐姐。

“走吧,去理发店洗洗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