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了家从来被家里人禁止进入的麻辣烫店。
当时在秋老虎的尾巴上,天气已经转凉,麻辣烫是对夫妻档,旁边还有个穿校服的女儿在帮忙。
林泉至今记得初次见面的场景——烟雾缭绕的水汽中,那朦胧的柔和的侧脸,微卷的刘海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精致白嫩的脸上。
那女孩子开口就是娇软。
“要吃点什么吗?这里有盘子哦。”
林泉满脑子都是一个词:小羊羔。
女性对女性的欣赏似乎是天生的,跟取向没有关系。林泉被戳心窝子的长相迷住了,扭捏着不知道该干什么,她没吃过,怕露了生让人笑话,确切说是怕被小美女笑话。
生意不算太忙,饭点还没到,女孩陪着林泉去冰柜选菜。
“这里是肉类这里是蔬菜。”当真是古诗中的皓腕如雪,林泉全然没听进去对方耐心的介绍,只盯着她洁白的手臂。
林泉出自所谓书香门第,但她本人却是十足的理工妹,也不知是怎么突变的,哪怕从小诗书礼画棋熏陶,她依旧喜欢到处跑,晒得黑不溜秋。
陪她野的通常还有阳绪,当林泉被家里人说久了,开始质疑自己太黑是不是不好看时,阳绪总是严肃地告诉她:你很白,比我死了三天还白。
林泉听进去并盲目自信了,全然忘记阳绪不论说什么都是一脸正色。
直到见到她,林泉才发现自己永远吃嫩白乖乖女这套审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