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忽地想起来上次一样的场景,甚至是比现在还要低的屋檐,他跳下去的时候被迟域托住了腰。

那一瞬他们贴的极近。

陈墨向来不和别人有接触,他有自己的安全距离,从不让别人靠近。

覆手、揽腰这些都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,迟域太多次越过了他的安全距离。

可是每一次,他似乎都没有那么不能接受。

迟域看着他出神的样子,问:“在想什么?”

陈墨回过神来,站起身远离了他两步。

这刚一站起身,就听见下面传来惊呼。

嬷嬷带着四个丫鬟经过,忽然看向屋顶上身形颀长的两个男人,吓了一跳,连忙走过去看着他俩。

“两位公子怎么好端端地爬到屋顶了呢,”嬷嬷四处看着,没看见有木梯,连忙对着身后的两个丫鬟说:“快去把木梯搬来。”

“不用劳烦,”迟域说,“我们在这里还有事情。”

“是吗,”嬷嬷将信将疑,又急着去找夫人,便匆匆离开了。

到了夫人那嬷嬷还是不放心,随口唤了个小厮,让他去往那边放了个木梯。

迟域没注意到声响,眼看着山庄里来往的人越来越多,他朝陈墨说:“下去吧,我接着你。”

陈墨扫了他一眼,说:“不用。”

迟域打诨:“像上次一样。”

陈墨说:“你跳下去吧,我走木梯。”

顺着他的视线,迟域看见摆在一旁的木梯,又看见刚摆好木梯离开的小厮,眼中多少是带了点“杀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