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经几代人的更迭,如今里面只有牟玄和牟宁天两个人。
确实是空旷,偌大的府邸,但凡再多几个人,就得是大房二房争宠,几个孩子争夺家业的场景。
本来还是有一个奶娘和一个管家的,但那都是牟宁天小时候的事情了。就好像忽然的一天,奶娘和管家都走了,宅子里只剩了他和牟玄两个人。
历经数年,这处宅子终于有了第三个人的踏入——尚家小少爷。
却不待他四处张望一番,先被人打晕了。
牟宁天抱着尚景山回了房间,将他平放在床榻上。后垂眸看了他片刻,弯腰替他整理了衣服。
尚景山买的糖画一直没舍得吃,路上太阳高照,糖画一点点化掉了,些许糖渍粘在了他的衣襟。
牟宁天的指腹掠过那处,起身时指尖一片黏腻。
偏他还离不得,只能一直在旁边守着这人。
尚景山醒得很快,大概是因为认床,察觉到床不舒服的那瞬间他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睛,入目是陌生的环境,他腾地坐起身。
直到看见旁边的人影,即便视线还不太清明,那瞬间他依旧放下心来。
平缓了片刻,尚景山问道:“我怎么睡着了?”
牟宁天:“不知道。”
“哦,”尚景山没有丝毫怀疑,他又看向这间屋子,好奇道:“这是你的房间?”
“嗯,”牟宁天淡淡道。
尚景山眼睛转来转去,看着这简陋的摆置,说:“我记得母亲说过,她家不穷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