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景山喜滋滋地看着糖画勾勒出来的身影,一时竟不知道如何下口。

牟宁天将他的表情都收入眼底,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为什么画我?”

尚景山诚实道:“一开始是想画个你吃掉解气的,现在一看这么像,又有点不舍得吃了。”

这话只是很普通的意思,尚景山感叹的也只是老伯画的糖人太像了。牟宁天却注视了他很久。

久到那糖人在阳光的照射下一点点化掉,而尚景山也没舍得吃一口。

而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迟域和陈墨二人早就走到了前面。

迟域看着两边的东西,什么都想给陈墨买一些,什么都想让他尝尝,但是碍于身上没有钱,他们又实在是做不出坑后面两个小孩钱的事情,只是一路走一路看。

忽然,迟域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小摊处,那里摆满了木簪。

他盯着那处看了很久,最终没忍住,毫无波澜地说:“系统。”

系统被唤来:“我在。”

“下次到什么样的世界,能不能给准备一些钱。”迟域面无表情地说。

系统:“好的。”

一句好像不够,系统又重复了一遍:“好的。”

陈墨瞥了眼似乎在生闷气的迟域,余光看见牟宁天两个人追上来了,立马拽住迟域躲在了一边。

迟域的闷气瞬间因为这一拽消散了,他看着陈墨覆在他手腕上的手,刚想说话,猛地意识到一说话这人立马得松开他,于是他牢牢地闭紧嘴巴,目光里都是得意。

他们跟在后面又走了一刻钟,就看见牟宁天带着尚景山进了一处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