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这样的目光,迟域心头一动,几秒后,迟域开口道:“我说话做事向来随心,没有为什么。”

在场的人都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
许留被方远拽走了。

门被关上,迟域刚要继续劝这个人上床休息,就被陈墨用一把短刀抵在了颈部。

迟域丝毫不慌,他甚至还垂眸看了看,抬眸时手覆上陈墨的手,不是挣扎,没有用丝毫力气,他说:“怎么随身带着刀?”

陈墨挨他极近,清冷的眸子盯着他,问:“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?”

迟域轻笑,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
陈墨不知道。

他看着迟域覆着他的手,恍惚间给了他一种错觉,好像这人并不是想要挣脱,而是怕自己会被刀刃伤到,所以覆在了更靠近刀刃的地方。

没多久,陈墨撤了力气。

迟域看着陈墨将刀扔在一边,抬手碰了碰脖颈,说:“等会吃饭我叫你,你先休息。”

陈墨从未见过这样的人,他看了迟域许久,再开口时已经没有那么冷淡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陈墨说。

迟域灵活应对着陈墨的冷言冷语,唯独在这句话上栽了跟头,他一直没能回答上来。

而陈墨也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,转身侧躺在了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