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手上最大的砝码,果然是亲师父,就算他变成了这副模样,你还能一眼认出来。”
杨灿脑袋都快要炸开了,因为极度愤怒,整张脸变得惨白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你这个疯子!”
“我只是将他从那个残败的身体里解救出来而已。你早就知道,陶一支是真仙之体,只是不巧在人间出生,那具身体本就不适合他,朝气蓬勃的元神,却要被困在一座腐朽不堪的牢笼里,逃不掉也死不掉,终日遭受病痛带来的折磨。越到后面,情况越糟,我见他的时候,他连手都抬不起来了,只能像条死鱼一样瞪着我。你身为他的爱徒,怎么忍心让他遭这样的罪?杨灿,我替你尽徒弟的孝心,你该感谢我才对。”
杨灿没有控制住,眼角流下泪,牙齿咬破嘴唇,流出血来,他从来没这般恨过一个人。
“原来那张字条是你留的,是你把师父他……”
卫纾毫不犹豫地承认了。
“没错,要是我不留下个字条,你会上来吗?你可是重要的一环,没有你我的计划无法实施。”
杨灿紧盯着卫纾胸口的光球,里面的元神发了疯似的左突右撞,想要寻找出口。他不忍心再看,赶紧闭上眼睛,卫纾手上确实有个最厉害的砝码,光凭这一个,就可以把他拿捏的死死的。
杨灿妥协了
“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他?”
卫纾笑着将光球塞回体内,伤口还在流血,但他一点都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