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哥,你原先也是在宫里当差的,跪的是王,到了外面怎么能随便见人就跪呢?”
听闻此言,年轻人脸色骤变,连着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杨灿一指对方的鞋子。
“你鞋子上还绣着王家禁军的图案,穿着到处跑,叫谁看不出?你原先也是在禁军里当差的吧?叫什么名字?”
男子看了看自己的靴子,一脸懊恼之色,但如今被识破了身份,也没有办法,只好回了一礼。
“在下徐欢,这是我家阿姐徐兰。”
听到有人说出自己的名字,那女子也跟着行了一礼,接着又呵呵地傻笑起来,杨灿半眯起眼。
“如果我没看错,你和你阿姐都是在宫里当差的,怎会落魄于此?难不成是得罪了宫里的贵人?遭人迫害了?”
徐欢面露难色,抿紧嘴巴,看样子是不愿再多说一个字了。杨灿冲着郑骁递了一个眼神,对方立刻心领神会,取下一个腰牌,举到跟前。
“我乃凌王府小王爷郑骁,今日与二位相遇也算有缘,若是有什么冤情尽管说出来,我自会去父王那给你们讨个说法。”
听到凌王府三个字,徐欢瞬间白了脸,他看了看眼前二人,又看了看远处的白马,心底一阵凉意,竟抱着徐兰痛哭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