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角落里的杨灿一时间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,见屋子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,郑括大惊,正要拔剑,杨灿早一个掌风拍过去,他拔了一半的剑又被弹回鞘中。
郑括震怒,大叫道。
“你是何人?!”
“他是我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郑括慢慢放下手,眼中的怒意未消,身为郑国的王族,他何时被人如此冲撞过?这恨便悄悄记下了,但凌王毕竟是驰骋朝堂十几年的老狐狸,怒意转眼变成了笑意。
“既然是骁儿的朋友,自然也是我凌王府的贵客,贤侄叫什么名字?出身哪里?”
杨灿刚要回答,被郑骁抢在先。
“父王,我们真的拿了东西就走,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,你大可放心。”
郑括脸上有了一丝不悦。
“骁儿,你该不会还在怨我恨我,当年没有救下你母亲的性命?我也是没办法,她那时病入膏肓,就算真的请御医来,也未必能救得活。”
郑骁垂下眼。
“我从未怨过你,以前的事都过去了,就不要再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