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司诺心头微微一惊,“医院?”
牧熙远的脸色也有些凝重,“换套衣服,我们去一趟中心医院吧。那里有我的朋友,我带你去做个身体检查。”
司诺有些不明所以,“我一个多月前刚做了体检,身体指标一切正常的。”虽然有些很常见的亚健康状态。
牧熙远走近一步,缓缓蹲下身,似乎是怕吓到她,声音更放轻了两分,“司诺,今天下午我偶然去了趟六元鲜奶,发现这家店已经倒闭一个月了。所以,这一个月以来,你拿到的牛奶,都不是他们送的。”
司诺捏着手机的手微微颤了颤,试图消化他话里的意思。
所以,这些天她每天喝的牛奶都来源不明?
有个人在暗中观察她,每天都会到她家门口来?
一种熟悉的寒意自她的尾椎骨慢慢爬上来,像是什么可怕的藤蔓一般,逐渐缠绕上她的心口,让她有些呼吸不畅。
牧熙远握住她的手,“别想了,我们现在就过去。我今天下午也喝了,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不适。所以,这也只是保险起见。”那牛奶中大概率不会有急性毒药。
司诺脸色微白,“好,那我们现在就出发。”
她起身,低头看了看了自己。这才发现这一身衣服都不是她的,“我,这衣服是哪里来的,是‘她’换上的吗?”
“嗯。”
司诺微微叹了口气,但眼下“她”还不是最大的问题,她也没时间再探究那么多。这些不对劲,之后再慢慢弄明白吧。
等到了医院,牧熙远和司诺都抽血做了一番检查。
如今已经是半夜,医院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些来看急诊的病人。白色的灯光照在墙上,显得越发凄清,司诺坐在长椅之上,有些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