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母亲一聊就是许久，也不嫌长途电话费贵了。

第二天顾母看顾盼的目光便透着股奇特的感觉：有欣慰，有不舍，更多的是自豪骄傲。

顾盼被顾母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正准备问怎么回事呢，顾母趁着家里没人，先开口了。

“盼儿啊，你过来坐——”

清晨，大家都早早出门做各自的事情了，顾母坐在院子正在剪裁手里的衣服，看到顾盼她洗漱好了，对她招招手道。

“妈，怎么了？”顾盼端了一条小方凳坐到了顾母身旁。

自打上次回来，顾母看到朱爱华给顾盼和林云霄两人做的新衣服，她又燃起了做衣服的热情，去买了布料回来，闲暇时便待在家里裁裁剪剪做新衣。

“前两天你周阿姨给我打了个电话，她征询我和你爸的意思，她的意思是想今年过年，把你和霄仔的事情定下来。”

顾母停下手里的东西，目光落在顾盼光洁的脸上，女儿年轻的脸上犹带绒毛，白里透红，像是上好的瓷。

“妈——”顾盼一听，忍不住娇羞得垂下了眉眼，“你怎么突然说这个……”

“妈想问下你，这件事你怎么看？”顾母心知女儿害羞了，她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道，

“我家盼儿长大了，你和霄仔订婚，这是早晚的事，霄仔是妈看着成长起来的，把你交给他，妈放心……”

顾母絮絮叨叨得说了许多，顾盼将凳子挪到她身畔，挨着顾母坐着，安静得听着。

“妈，我舍不得你……”顾盼依偎着顾母，抬头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