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环发射点往下,在金属接口上连碰了三下,发出强烈的红光,“学会了吗?”
南丧反复操作两遍,抿唇笑着:“学会啦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南丧转着手环,又说一句:“谢谢你……”
一直到被周拙解开安全带,南丧才停止摆弄手环。
他跳下车,站在高耸入云的红色建筑物前,仰头看了许久,问:“这是哪里啊?”
“列塔尖……”周拙说,“走吧……”
原本白雪与红楼该是格外映衬的。如今却只见庄严肃穆,南丧亦步亦趋地跟着,发觉周围静得可怕,连风拂疏叶的声音都稀少。
他们绕了一圈,从后门进去,周拙又带他七拐八拐,找到一处电梯门,按了「下」键后让他跟进来。
南丧还以为他们会往上走,没想到一层一层下去,电梯最后在-9停住。
他悄悄扬眉看周拙,总觉得周拙很紧绷,不如在车上那么开心了。
“过来……”周拙说。
南丧哦了两声,看见周拙站在入口处,三秒以后厚重的金属色大门缓缓打开,露出里面雪白的房间,是一个研究室。
南丧轻轻呼吸,莫名心跳很快,研究室里的气味不太自然,仿佛冷肃的消毒水气味中,夹杂着挥散不去的火焰烟尘。
门口穿着白大褂的人见到周拙出现,低低点了点头,并没有当时在停机坪时的大阵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