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说笑了,八年前跟你合奏的《pyg love》,我记忆犹新。”
陆离锦眸子里流转温婉笑意:“你还记得?”
“当然。”
花澄走到她旁边,弹响两个音符:“想不到陆总除了经商,弹钢琴也如此精彩,简直惊为天人。”
那时候爸爸经常在花澄面前夸赞陆离锦,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经商之才。
她年轻,心高气傲,想陆离锦不就是一个臭赚钱的,有什么了不起。
陆离锦转头看她:“惊为天人?”
花澄看着陆离锦吃惊的神色,温柔笑了笑,年轻的她对陆离锦的欣赏,从来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没人这样夸过你么?”
陆离锦似要看穿她:“我总是被人压一头。”
“我吗?”花澄笑笑:“我两岁就开始弹钢琴,天生吃的这碗饭。陆总只是爱好,如此出彩,惊为天人。”
时间静默了几秒钟,陆离锦心绪如海啸,她看着她,说:“想不到。”
——你眼里的我,是这样的我。
陆离锦话音一顿,挑眉:“评价很高,听着像客套话。”
花澄弯着眼:“实话实说。”
陆离锦靠着钢琴,也微微靠近她:“我更想重温闵小姐维也纳独奏会的风采,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“嗯?那场独奏会,陆总也去了吗?”
陆离锦眸子黑沉沉,手指碰到琴键,发出声响:“嗯。”
花澄轻笑,学她的话:“我也好几年没弹琴了,手生。”
“闵小姐没有弹琴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