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白道:“什么都不要?”
方灵轻道:“我最近在练一种功夫,清晨是不能吃任何食物, 也不能喝任何茶水的。”
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功夫?从前权九寒修练覆日掌与揽月指的时候, 似乎也没见他清晨禁食的啊?钟离白略有不解,但也未太过在意, 心道她只是这会儿不能吃不能喝, 又不是彻底辟谷, 到了正午或傍晚,再给她下药不迟。
于是钟离白又道了一声:“那方姑娘继续休息吧,等你什么时候休息够了, 别忘了我们定下的约定。”随后转身,打算去别处等待。
方灵轻突然唤住了他,道:“罢了,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了。你放心,我答应了要将覆日掌与揽月指传授给你, 必不会食言。你等会儿吧, 我这就出来。”
钟离白闻言大喜, 便继续停在原地, 且提前命令附近众人都立即退下。
但他足足等了两刻时间,方灵轻这才梳洗完毕,走出屋外,倚在门边,先给他讲了一遍覆日掌的心法口诀,岂料刚讲到一半,他正听得专注,方灵轻突然间住口不言。
钟离白愣了愣道:“怎么了?”
方灵轻笑道:“你武学天赋不高,我若将全部心法口诀一股脑儿地告诉你,你定然难以消化,就先学到一半吧,我再给你演示招式。”
她不能让钟离白发现她还能运转内功,因此虽挥出双掌,然而掌上不含丝毫劲力,速度也慢了许多,但这一招一式的动作,反而更为清楚明白,令钟离白看得啧啧称奇,越发地相信了方灵轻是真心与自己合作。
毕竟,他也算得上是江湖里的一流高手,眼力颇为不错,自然能瞧得出,方灵轻教给自己的心法与招式,的确是绝世难逢的高深武学,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掺假。
他正努力将每一招都记在了心中,遽然间,方灵轻身形一顿,收回了双手。
钟离白奇道:“你怎么又停了?你不用怕我难以消化,趁这会儿清静,秋眠花和上官震他们还没来打扰,你不如先把它们都演示出来,我若有什么不明白的,再慢慢思索,或向你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