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坐在他的车里还是被邀请去翠郁山庄的时候,慕以安不禁有些恍惚。

车子平缓起步, 傅榕声把隔板拉了起来。慕以安下意识坐直,这意味着傅老爷子有话要说。

以前她倒是不在意这些细节的,跟着萧莼久了,这些生意场外的小动作她也学到不少。最近处理度假屋的事, 宁宁她们也说她有点萧莼的影子, 对此慕以安一点也不反感。

她从来不想去模仿谁, 但旁人说她像萧莼, 肯定是因为她们心灵相通,潜移默化相互影响, 把对方的优点学了去。她的女朋友那么优秀完美,像她当然很好。

“陪我钓了这么久的鱼, 有没有生气过?”

慕以安转过头, 不解道: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

“怪我太冷漠, 心肠硬。”傅榕声的语气很平静又很坦然, 仿佛经常被人这么说。

慕以安没有急着肯定或否认, 而是十分认真地想了一下。

“一开始的确会有点急, 觉得不管怎么做都打动不了您。但后来慢慢就想通了, 无论是做生意还是普通交往,讲究的是缘分和努力。我尽了最大努力,至于缘分够不够,那不是我能左右的。”

傅榕声眯了眯眼,打量道:“你倒是比以前想得深了。”

慕以安抿唇轻笑了一下:“萧莼教我的。”

傅榕声来了点兴趣:“哦?你们平时还聊这些?”

“会啊,因为我在筹备自己的度假屋,虽然是小生意但做生意方面我没有经验,她就会时不时提点一下。”

“我还以为她专门给你上课。”

慕以安害羞地笑:“她怕我把她当老师。”

有一次她正顺着萧莼的指引卖力,心血来潮含糊叫了声萧老师,结果自己的耳朵被夹得好痛,萧莼也是腰酸了好久。第二天醒来,萧莼就“郑重”跟她说,以后不许随便叫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