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钧邢舔了一圈嘴唇,盯着萧莼高傲的后脑勺恶狠狠举牌:“180万!”

雷亦舟蹙眉,沉声叫了句:“钧邢。”

今晚代表雷家出价的是雷钧邢,雷亦舟也是为了让他有点正面拿得出手的事迹。之前表现还算稳妥,现在眼看着要失控,他不得不及时提醒。

但牌子在雷钧邢手里,雷亦舟不可能当众阻止,这比买了不付钱更容易闹笑话。

雷钧邢咬着后槽牙,请求说:“爸,最后一次!这画我无论如何一定要买下来!”

既然是萧莼真心想要的,那他就要当众抢过来,也算是回敬她那一杯酒了。

慕以安和萧莼之前在云琅大展上见过这幅画。当时萧莼也驻足欣赏了好一会儿,她问过萧莼为什么不买,萧莼当时说总觉得差了点感觉,大意就是不太合眼缘。

怎么今晚又变得这么积极了?难道是后悔了,想要弥补错过的遗憾?

可是价格已经被雷钧邢抬到接近200万,比当初在云琅时贵了不少。回头草也不是谁都能吃的,没点钱都没勇气扭脖子。

如果萧莼真喜欢,差个一百万也不算什么,慕以安只是觉得这样的溢价有点冤。

果然,萧莼很是淡定地再次举了牌:“200万。”

这回,大家的目光非常自然地聚焦到雷钧邢身上。

他咬咬牙:“230万!”

这回雷亦周彻底黑了脸。自从和萧莼较上劲后,雷钧邢买的那些拍品都比预算要高出很多。几轮下来,他买完这幅画就几乎把今晚雷家的捐款额度给用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