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以安笑道:“我以为你会当场炸毛,没想到你……”

萧莼的眼神再次落在慕以安脸上,眼里竟然带着点警告的意味,意思是你小心说话。

但慕以安看得出有玩笑成分,心里完全不慌:“没想到你真大方。”

萧莼微怔了下:“我大方?”

夸她漂亮夸她矜贵夸她聪明的人很多,说她富有说她心眼多的也不少,说她大方的?好像挺少见的。

“你又不要我赔钱,也不和我计较。还不算大方吗?”慕以安摊手,“其实那时候我挺穷的。”

萧莼刚从高尔夫球场出来的时候,还在想着雷亦舟的那番话。虽然慕家生意和慕以安并无直接关系,但雷氏的诉讼间接导致慕以安经济情况极速恶化也是不争事实。

她刻意避而不谈今天自己在球场的经历,也是不希望慕以安听到和雷氏有关的话题而不高兴。

现在见她已能自嘲说起当初窘境,看来是不介意了。

萧莼也为她感到高兴。

“你今天的高尔夫球战绩如何,赢了吗?”

萧莼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,喝了两口,淡然说:“你觉得我陪长辈去打球,能赢吗?”

“叔叔也不让着你啊?”

慕以安以为萧莼说的是萧远棠,其实她有意让着的人是雷亦舟。但看到慕以安脸上的笑,她还是决定不提这人比较好。

“是其他的长辈,不输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