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来乜她,表现的不是很感兴趣,“你说我就听。”
汪卉白看她一眼,也不故作高深,急吼吼的分享最新情报,“你猜糖角为什么姓岑?”
被汪卉一点,蔚来也就猜出了大概,“单亲?”
“谣传渣男出轨。”
蔚来的眼睛倏地睁大,装满不解,“老婆漂亮女儿可爱,这男的为什么这么想不开?”
“你没听过一句话吗?同一个屋檐下是没有美人的,摘不下来的高岭之花才让人魂牵梦萦,一旦插在了花瓶里转眼就是廉价的塑料花,可能就是待得久了会腻吧。”
“狡辩,找了一堆人性的借口,也掩盖不了不负责的本质。”
“你说得有道理,人渣不都是这样既要也要的,但认错他不要责任也不会要。”悄悄话讲完,汪卉拉开了点距离,讲起了老生常谈的话题,“来姐,听我一句劝,没尝过爱情的人生是不完整的。”
蔚来气笑,“歪理。”
费力将汪卉赶走后,蔚来原本想看会书再休息,但不知为何,此刻的脑海里竟全是岑衿,她想到前几天分别时,岑衿散着的长发被风吹起,又轻轻落下,对方好像不太会扎头发,所以几次见面,岑衿的长发都是在风里肆意飘扬,她十分费解,这样美好的一个人,怎么可以不被优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