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岑衿也是即讶异又无法解答,她与蔚来的关系突飞猛进,超过了以往所有她相处过的人,从千头万绪里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,“因为糖角跟她投缘,特别喜欢她,所以走得近些。”
胡丽娜随口问,“有多喜欢多投缘?”
岑衿浅笑道,“第一次见面糖角就主动送了她一个亲亲,你说有多喜欢多投缘?”
胡丽娜心头一梗,仿佛被背叛了一般,气道,“怎么可以这样,她个小没良心的,我送了那么多玩具也没骗来个亲亲,凭什么被个刚认识的人抢去,你肯定是在故意气我。”
“我说得可是事实,谁让你总喜欢强迫糖角,她能亲你才怪。”
“我那是表达我对她的喜爱好不好。”
岑衿待会有个会要开,聊没几句就把电话挂了,胡丽娜这边刚放下电话,就收到了秦漫的消息,询问她岑衿跟朋友圈里提到的新朋友,具体是个什么关系,她将岑衿的原话如实发给了对方,秦漫回了句知道了便没了声音。
开会的间隙,岑衿朝窗外看去,蔚来说得没错,今天的天气很好,有不疾不徐的微风,有清浅扑鼻的花香,她来到这座城市一年多一点,除了认识的新同事,并没有交友的打算,她的生活事业以及亲朋都在另一座城市。
她与前夫相识于校园,毕业后结婚,但在糖角一岁多的时候,因为观念与生活上的不合而选择结束婚姻,在财产方面她没有过多的要求,唯独抚养权问题她寸步不让,最后,糖角如愿归她,但也由于一些原因,她来到了这里独自带着糖角生活。
会议不长,散会后,她把手头上的报告处理完,才给蔚来打去电话,挂断后的十分钟,蔚来便抱着糖角回到了办公室,糖角双脚一着地,就笑着朝妈妈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