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雪人听到熟悉的声音,回头看见穿着制服的男人提着两箱年货走过来,她伸手把身边又积的很多雪扫掉,打招呼说:
“雨秋过年好。”
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,暂且原谅了没尊敬的称呼,放下东西,给她扑撸掉帽子和身上的积雪,领情地坐到她给弄干净的位置上:“小莫离过年好。”
那雨秋拆开了箱子,顺兜里掏出塑料袋,给了她几瓶可乐跟橘子罐头,大大咧咧地再把纸箱扣扣上。做这些的时候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,这回可不是小时候了,莫离只是简单地说父母有事带着弟弟出门了。
真是拙劣的借口,不过令人欣慰。男人知道,她应该是和家里闹矛盾了,自己也不好多说,那就用新的矛盾掩盖家庭矛盾?他看四下无人,从内侧口袋掏出保存已久的贺卡,这事儿虽然尴尬,也必须得跟她说:
“上次在医院走得急,忘了这事儿了,你看这个。”
接过那雨秋递过来的卡片,莫离认出了是洛平川曾经给她看的那张,一面儿是民政局电话,一面儿是“y true love”的英语,怀疑过是纪琰的作死,后来不了了之了。
“平川姐姐给我看过,怎么了吗?”女孩儿不明白,这事儿已经过去很久了啊,从那一包零食以后再没什么东西送学校里啊。
“嗯洛平川告诉我的时候,我也感觉不像小小的写的。”说到情书性质的东西,作为长辈,那雨秋很尴尬,硬着头皮解释,“弄大了对你也不好,我不许平川再管这事儿,直接给你打了电话,你同学接的,还记得吧?”
莫离挑眉,微微点头,她只把手机借给过一个人。这样看来蓝蓝还是跟雨秋说过话的,有点高兴唉。
“她说你跟以前一样,认识的老爷们只有纪琰,所以我就问了纪琰,是不是他写了这个逗你玩儿。”